本文由讲道录音的语音识别稿整理而成，未经讲员本人审阅。文中〔？〕为录音听不清或语义存疑之处，详见文末「存疑之处」。
很多人，包括我们许多信徒，在生命中都缺少平安。我们常常会问：为什么这件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？为什么神让我陷入这样的困境？为什么神没有照我的祷告来成就？今天这段经文虽然没有一一给出回答，却给了我们一个纲领性的答案，上帝借着这段经文来回应我们这些问题。我们知道，哥林多前书十三章被称为爱的篇章，而十三章八节特别指出：爱是永不止息。这是对爱之真谛的一个总结，也引出了爱和其他恩赐的对比。保罗在这里说，终将有一天，先知传道的恩赐要被废除，我们所讲的教导的恩赐也要被废除；还有方言的恩赐——方言就是我们所不懂的语言，神的灵若赐给我们，我们也会说。我们可以想想看：当尘埃落定、我们在新天新地的时候，还用得着去传福音吗？我们在新天新地里，要向谁传福音、向谁讲解圣经呢？当所有复活的信徒都一同说着一样的新语言的时候，方言还有什么用处呢？
我以前做土木工程的时候，也参加过搭脚手架。脚手架是建设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工具，在盖房子的时候非常重要；但房子盖好以后，它一定要拆除，不再有用途了。同样，圣灵赐下的各种恩赐，就是为了建造教会、建造神的家。恩赐是上帝给教会的工具；当这座房子已经建好、神的国度完全实现的时候，这些工具的功能就完成了，恩赐也就不需要了。但爱不是工具。爱是上帝的本性，是上帝生命的彰显。将来一切的恩赐都要成为过去，但圣经说，爱是凡事包容；没有什么比爱更高，神的爱高及诸天。
保罗在第九节说，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是有限的。这不光是指世上的知识——我们对世界上很多东西所知有限，物理知识、经济知识、生命的知识，我们都还在摸索的过程中——保罗说的还包括属灵的知识，就是对上帝本身的认识，我们今天所知道的也很有限。保罗说，等到那完全的来到；这个「来到」，就是指新的世界、神国度的来到。当新的世界、神的国度来到的时候，我们就什么都明白了。保罗所说的「完全」，是和第九节的「有限」作对比的；它也可以翻作「成熟的」，又和第十一节里不成熟的小孩子作对比。所以我们知道，世上一切东西的程度、功用、价值，和神完全的国度相比的时候，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，无法同日而语——它是有限的，而神的国度是无限的。当新的世界来临、神的国度降临、我们来到上帝面前的时候，我们都会明白，都会成熟长大。今天的恩赐、今天的知识，都是在培养和训练我们；它作为工具的功能，在神的国度完全实现的时候就停止了，那个时候，我们就真正地完全了。
三十年前的这个暑假，就是三十年前的现在，上帝带领我在英国剑桥，参加了剑桥的第一间华人教会。那是一个知识分子的、做校园事工的教会，所以我的第一个服侍就是校园事工。教会里有一位弟兄，带我去参观著名的牛顿数学所。进了牛顿数学所，我就开始找牛顿的伟人雕像。中国大陆每所大学一进门都有巨型的伟人雕像，向你手指方向——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，很多都已经拆除了；反正在我们那个年代，你进了大学，一眼就会看见那座伟人领袖的雕像。但我在牛顿数学所怎么也找不着，别说雕像了，连一幅牛顿的大幅画像都没有。我就问：有没有牛顿的雕像？带我去的弟兄说：有，有，我带你去。然后在喝咖啡的地方，有一个光屁股小孩的雕像。他说：那就是牛顿。那里唯一的一座牛顿雕像，就是一个光屁股小孩。我们知道，作为现代物理和数学的奠基人，牛顿曾经说过一句话：我就像在大海边拾贝的小孩，偶然发现了一个光彩的贝壳——可能就是三大定律——但是比起无垠的大海，这又算得了什么呢？这是牛顿的谦卑。其实我们也可以由此看见我们的有限：比起上帝的无限和永恒来说，我们今天知道的只是小小的一点，非常小的一点。不管今天的学问有多么高深，保罗说，都是世上的小学，都是小学的东西。保罗这样说，不仅因为他是那个时代知识分子中的精英，知道非常多的东西，而且保罗有三重天的经历——他自述曾被提到三重天，所以他已经看见过那个完全的世代。
我们上了大学以后再看初级的教育课本，都觉得很清楚。不过说起来，这些年中国的初等教育是越来越难了。我最近看了一道中考的数学题，就是初中考高中的题：给出一个由6、4、1、圆周率π、300、2和10组成的数列，要在2和10中间选一个数字填上。这道题白纸黑字，却让我头皮发紧、视野模糊，完全看不出任何门道。如果大家有兴趣，我们一会儿可以切磋一下这道题该填什么数字。这种感受，就像保罗在第十二节所说的，对着镜子观看，模糊不清。有人说，镜子不是很清楚吗？一眼连自己的毛孔都能看得出来。但古代的镜子是用磨亮的金属、特别是铜做的镜子，不像今天的玻璃镜那么清楚。铜镜所反映的影像，其实是模糊不清的轮廓：你能够看到自己，但看不那么清楚，照自己的脸也是模糊的。如果你要对着铜镜化妆，基本上要靠想象去补妆；如果你要对着它在脸上做点细活，你的视力会受到损伤，你的情感也会受到损伤，因为真的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。
2026年有一部最新的科幻电影，讲的是人工智能和人类的终极之战。我们知道，在人类和机器之间有一条护城河：不管机器多么聪明，它也没有自我意识；所以AI再聪明能干，它没有情感，也算不得什么。电影的一开始，是一个AI专家在做机器人的例行检查。他在机器人的宿舍——其实就是储藏室——里头，〔发现了某样东西？〕，他说这代表着机器有了情感，这已经不在他的设计范围之内了，机器进入了摆脱控制的新阶段〔？〕，而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。当然这只是一个电影，我也不去剧透了。回到经文，保罗说，虽然我们现在像看镜子一样看得不清楚，但那个时候就要面对面了。是什么时候呢？就是与耶稣基督面对面的时候。当我们和耶稣面对面的时候，一切的事情我们就都明白了，对一切事物都有了清楚的看见，不再模糊不清。今天有些人凭着自己的自由意志，决定不信主，决定拒绝耶稣基督作他的救主；不过到那个时候，一切都太晚了。所以盼望大家能够抓住今天这样的时机。就像刚才所说的，今天我们有许多不知道的事情：为什么这件事情会发生？为什么这件事情临到我？为什么恶人发达、义人受苦？为什么神成就我这个祷告，却不成就我那个祷告？生命的原理、宇宙的原理、时空的原理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知道海经和周游〔？〕要去看银河，我心中也特别向往——你可以去思想宇宙的奥秘和浩大。我想在我们每个人的生命中，都会有十万个为什么，但我们可能一生都没有答案。然而这一切在耶稣基督里，都不是终结。
保罗说，当我们与耶稣基督面对面的时候，你今天所不明白的一切，就要完全知道了。「完全知道」在原文的意思中，就是像上帝的全知一样。保罗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们将知道世界上各样的知识和奥秘——世界上有太多的奥秘——而是说，我们对上帝的认识、我们属灵的知识，将变得更加直接、更加清楚、更加真实，就像上帝现在认识我、了解我们一样。上帝知道我们的一切：知道我们的过去，知道我们的软弱，知道我们的眼泪，知道我们的挣扎，知道我们的心思意念；我们心中没有一件事情能够向上帝隐藏。同样，到了那一天，我们对神的认识就不再是间接的了。我们与耶稣基督面对面的时候，不会再是模糊的，不必靠推测和想象，也用不着再去寻求上帝的旨意——一切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我们面前，我们就清楚地了解神的性格，了解他的旨意。我们知道，现在社交网络非常流行。我们中间的Emily〔？〕——你们是不是也办过青年男女的营会，希望他们能够在基督里彼此认识？我们教会就有一些弟兄姊妹，因为在基督徒的社交网站上认识而喜结良缘。假如你和一个网友通信了很久，你知道他的名字、他的经历，甚至知道他的家庭；有一天你们终于面对面相见，你会说：现在我才能说真正了解你、真正知道你了。这种知道，不是说我知道了他的银行账户、身高体重，或者一些网上不能知道的秘密，而是你们之间的关系突然变得直接和完整——你和他面对面了。所以当我们和上帝、和耶稣面对面的时候，我们与主的关系也会变得直接和完整，清楚地了解我们所相信的神。今天我们对神的了解是非常局部、非常模糊的，受我们的智力、环境、地理、心理等太多因素的限制；我们对属灵事情的了解是残缺不全、非常片断的，就像我们二楼图书馆前的那幅大拼图，每一小块都只是一个局部。但将来我们与主面对面的时候，就会清楚地发现上帝今天在我们生命中的作为：为什么在我们生命中的这个时间，有这样的事情发生？为什么我们走过的弯路、我们的软弱和跌倒，反而会成为恩典的记号？
到那时，我们已经看见了信心所相信的事情，我们的盼望也成为了现实；信心和盼望都达到了终点。但是爱会永远长存——爱还没有终点，它要永远长存。如今常存的有信、有望、有爱这三样，其中更大的是爱。我们每年的秋修会都是同一个主题，就是信、望、爱；不仅因为不同的讲员会带给我们关于信望爱的不同启发，更因为这是我们基督徒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。有人认为，在这三样当中，爱是最大的恩赐；但是圣经中从来没有说过爱是恩赐。如果爱是恩赐的话——我们知道恩赐有一个特点〔？〕。爱是所有恩赐运作的原则，它超越在一切恩赐之上，又贯穿在一切恩赐之中。我们知道，中文用「道」来翻译希腊文的logos是非常准确的，因为希腊原文中它有很多意思——有道路的意思、道理的意思、原则的意思、说话的意思——而中文的「道」也都有这些意思。保罗称爱是最高超的道〔？〕；而恩赐是charismata，是完全不同的原文，所以二者不是一个概念。我们可以用汽车来比喻恩赐：这个车子很漂亮，不同的恩赐就像不同的功能，有的能自动驾驶，有的是电动的，有的有各样的安全保障，有的安全性能更高；但爱却像汽车的发动机。没了发动机，再好的车子也算不得什么了。如果恩赐像汽车的其他部位，爱就像发动机——它是整辆车运转的原则，是一切恩赐的动力。哥林多教会是一个恩赐特别多的教会：有能力，有方言——就是能讲不同的方言和外语——有知识，但他们缺少爱，以至于在哥林多教会里分党、纷争、彼此告状。它是一个恩赐多多的教会，也是一个问题多多的教会。如果我们在讲台上讲得很有能力，查经很有知识，敬拜很有感染力，但我们的教会没有爱，保罗说，那就算不得什么。恩赐解决的是事工的问题，爱解决的是生命的问题，是我们生命的问题。
有盼望是基督徒特有的标志，是我们和一些没有信主的非基督徒的一个重大区别：不管我们在什么样的境地中，心中都有盼望。盼望是我们一切行为的动机，是对我们所忍耐、所等候之事的那个远远的看见，也是我们的喜乐和力量。〔讲员此处提到「我们的书第十五章」，无法辨认所指？〕而爱是信与望的根源：因为爱，才能够由信达到望；信与望，要在完全的爱中才能变得完全。信能够成为完全，盼望能够成为完全，是因为在爱中，因为爱是神的本性。在神的本性中，没有信，也没有望：神不需要信，因为没有比他更高的位格，他自己就是信的本质和实际；神也不需要盼望，他不需要盼望什么未来的事情，因为在永恒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未来、什么将来。所以圣经中没有说神是信、神是望，但圣经中说，神是爱。当然，对我们信徒来说，信望爱是不能分开的，三者缺一不可、彼此关联，我们整个属灵的道路都包含在其中：信是我们属灵道路的根基，望是我们属灵道路荣耀的目标，爱是我们属灵道路上一路所享有和分享的。我们知道，中文繁体字的「愛」是上中下结构，中间是一个「心」字。繁体字后来在大陆、在马来西亚一带变成了简体字；简体字容易写了，却失去了很多宝贵的内涵。比如说，儒家讲忠恕，「忠」「恕」底下都有心字；佛教讲慈悲，「慈」「悲」底下也都是心字——这些心字都在下面，只有「愛」，心在中间。可见我们的古人对爱的体悟是非常深的。白居易在《长恨歌》中写道：「天长地久有时尽，此爱绵绵无尽期。」〔？〕我们认为长久的天地，有一天都会过去——天长地久有时尽——但是爱是永不止息的，爱没有尽期。所以爱不仅是基督徒内在的品质，更是活出来的基督徒的记号。耶稣说，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，众人便因此认出你们就是我的门徒了。美国有一位宣教士，一生在非洲服侍，爱主爱人，深受当地人的爱戴。他退休以后坐船回到美国的那一天，没有人到码头欢迎他；而同船正好有一位明星，却受到追星族夹道的欢迎。这位宣教士下船的时候，心里多少有些失落。晚上祷告的时候，他就跟神说：主啊，你看，我为你在非洲爱主爱人、服侍了这么多年，我的一生都放在了非洲，但是却没有人爱我，也没有人欢迎我。上帝就提醒他说：孩子，其实你还没有回家呢，你还没有回家呢。这一刻，那位宣教士立刻明白了：今天的一切名声、地位、掌声、成就，都会过去，也都带不走，在我们最终回天家的时候，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。但如果我们今天能够投资在永远长存的事物上，投资在爱上，那么将来不但能够带得走，而且能够为我们在天上存留。
今天，达拉斯角声的曾文基主任也来参加我们的主日崇拜，我们非常欢迎。我们知道，角声是福音向未得之民的拓展，是教会向社区的延伸，角声所发出的声音就是爱的回声。在角声，你可以看见弟兄姊妹同工们尽心尽力地活出神的爱、传播神的爱、彰显神的爱。我们知道，上帝是信实〔？〕的上帝。信心与盼望是为了我们自己生命的益处：我们有信心、有盼望，我们的生命就能成长、能够丰盛。但爱不仅如此。爱之所以被称为爱，是因为爱也为了别人的益处，好叫众人同得福音的好处。下周六，就是美国建国二百五十周年的独立日。今年真的有很多大事：我们教会建堂一百周年，中文教会十五周年，又逢美国建国二百五十周年。美国不仅是一个伟大的国家，从建国一开始，它也代表了一个伟大的信念。我在上周二的祷告会上分享过，在美国二百五十年的历史中、在美国的信念中，有一处关键的经节〔？〕，就是马太福音五章十四节，耶稣所说的山上之城。我们知道，1620年，五月花号承载着第一批清教徒从英国来到美国，开始了新大陆的建设。其中〔？〕就说，上帝与我们之间的契约就在这片新大陆。是什么契约呢？我们将如山巅之城荣耀主名，并且为万众所瞩目。这就是美国建国的一个目的：要成为上帝的山上之城，荣耀主名，并为万众所瞩目。耶鲁也好，普林斯顿也好，起初都是培养传道人的；哈佛更是照着一位牧师的遗愿所建立的。文斯洛普牧师说，如果我们在美国的建造过程中悖逆了我们的主，主就会收回对我们的赐福。这篇讲演后来被写进了美国的立宪文件，成为美国建国的一个重要的宪法依据。美国一开始是有使命、有信念的：他们领受了上帝呼召他们作自由灯塔的召命，要成为一个shining country on a hill——一个让上帝的光能够发出来的国家，发出真理之光，在黑暗的世界如明光照耀。2010年，师母和我也是蒙召来到达拉斯植堂。我本想给大家放一张老照片——放不出来也没关系，以后十五周年纪念的时候再给大家看。那张老照片拍的就是2010年的独立日，是我们中文教会的第一次聚会。当时人并不多，差不多有十来个年轻人，但和今天的年轻人一样，朝气蓬勃。照片里还有我们的马克牧师，以及宣教士钟爱华的孙子尼奥森牧师〔？〕。他们看了以后非常感慨，说：我在照片中看见了年龄——因为那个时候，他们的脸都是圆圆的，非常年轻的样子。上帝以恩典为年岁的冠冕，带领我们走过；上帝开路，让我们能够在这个高地上、在属灵的高地上为主发光。我们走过的是一条信心的道路：今天我们凭着信心跟随主，虽然还没有看见主〔？〕；今天我们存着盼望走天路，因为我们还没有走到那荣耀里面。但当我们与耶稣基督面对面的时候，我们所信的就得着了，我们所盼望的也成为了眼见，而我们的爱不止息。爱让今天投资永恒，让永恒塑造今天，并且最终会把我们带进永永远远。这是哥林多前书特别告诉我们的：爱是永不止息。直到我们和耶稣面对面的时候，我们今天的有限、今天的不完全，就会变得完全；我们就像主耶稣认识我们一样，去认识上帝，认识属灵的事情。我们一起低头祷告：求主亲自加力给我们，让我们在跟随主走天路的整个路程中，能够不放弃、不退缩，跟随主一直到见主的面。奉耶稣基督的名求，阿们。
存疑之处
- 「我们中间的Emily是从小生」语义不通，疑为「Emily是single／从事单身事工」之类的语音识别错误，无法确定，文中以〔？〕标出，仅保留其后能读通的部分。
- AI电影一段，原文在「他在机器人的宿舍里头」与「他说这代表着机器有了情感」之间明显缺失了专家发现了什么的内容，文中以〔发现了某样东西？〕标出；「我们是一番控制的新阶段」语义不通，按上下文整理为「机器进入了摆脱控制的新阶段〔？〕」。
- 「我知道海经和周游要去看银河」——「海经」「周游」疑为两位会友的名字，音译无法确定，照原样保留并以〔？〕标出。
- 「如果爱是恩赐的话，我们知道恩赐有一个特点。」——这句话在原文中没有讲完，恩赐的「特点」是什么缺失，文中如实保留半截并以〔？〕标出，未替讲员补足论证。
- 「保罗称爱，它是最高超的道，是为。」——「是为」之后残缺，无法辨认，文中在「最高超的道」处以〔？〕标出。
- 「我们的书第十五章」在原文中重复了三次，无法辨认是哪卷书（或为「哥林多前书／罗马书第十五章」之误），文中以说明加〔？〕标出，未妄加经卷名。
- 「在神的本性中，没有信也没有望。比他更高的位格。」——后半为残句，按上下文补足为「神不需要信，因为没有比他更高的位格」。
- 白居易《长恨歌》原句为「天长地久有时尽，此恨绵绵无绝期」，讲员引作「此爱绵绵无尽期」；不确定是讲员有意改字借用还是识别错误，按转写稿保留原引并加〔？〕。
- 「有一个千千节」——「千千节」语义不通，疑为「关键（的）经节」之误，文中作「关键的经节〔？〕」。
- 「摩中就说」——所指不明，疑为温斯罗普讲章《基督徒爱心的典范》（「《模范》中就说」？）或五月花号公约，文中作「其中〔？〕就说」。
- 「我们独立的马克牧师，还有宣教士钟爱华的孙子尼奥森牧师的照片」——「独立的」语义不明且句子结构残缺，按上下文理解为照片中有这两位牧师，以〔？〕标出；两位牧师名字均照转写稿音译保留。
- 「上帝就是以年岁为恩典的冠冕」疑为「以恩典为年岁的冠冕」（诗篇用语）的语序颠倒，文中按后者写出。
- 「上帝是新世的上帝」——「新世」语义不通，疑为「信实」，文中作「信实〔？〕」。
- 「今天我们是凭着信心跟随主，看见主」——中间有断裂，按上下文补为「虽然还没有看见主」并以〔？〕标出；其后「我们所信的就得照了」的「得照」按上下文整理为「得着」。
- 「哥林多教会分党、正经、彼此告状」——「正经」按上下文整理为「纷争」。
- 结尾祷告「祝我们亲自的加力给我们」「耶稣基督的名。阿们」按祷告惯用语整理为「求主亲自加力给我们」「奉耶稣基督的名求，阿们」。
- 讲道结束后司仪请会众起立同唱回应诗歌《面对面》，其后一句歌词「请他成为我最定时，我羡慕见你」识别混乱、无法复原，未收入正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