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由讲道录音的语音识别稿整理而成,未经讲员本人审阅。文中〔?〕为录音听不清或语义存疑之处,详见文末「存疑之处」。
从流水线上的工人到互联网公司的白领,从送外卖的骑手到大学教授,从为房贷奔波的年轻父母到被绩效追赶的职场人,好像大家都在不停地奔跑、不停地劳累,直到身体撑不住了才停下来。其实许多基督徒也不例外:我们花很多时间在学习和工作上,常常忙得挤不出时间,甚至去教会也要艰难地腾出一些时间;往往要等到身体出现问题、灵命干枯、甚至家庭出现危机,我们才停下来反思自己的信仰。现代人为什么会如此忙碌呢?如今科技越来越发达,物质越来越丰富,效率越来越高,按理说人应该越来越轻松才对,但事实正好相反——我们反而像一台失控的机器,被各种各样的欲望、竞争和焦虑推动着不断加速前进。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?为什么许多人拥有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,还是不能得到安息?人如何才能真正得安息?
这个问题其实不是现代人独有的。自从人类开始劳作、有了工作以来,这就是所有人共同面临的问题。早在三千多年前以色列的旷野,为了让神的百姓能够学会安息,耶和华神亲自为祂的子民以色列人设立了一套特殊的社会经济制度,就是安息年与禧年的规定。今天就让我们一同通过《利未记》二十五章一到二十二节的经文来看,在这古老的条例中,神如何显明一个超越时空的真理:人若真正想要得到安息,就必须学会把神的物归给神。我们先来看这段经文的背景。耶和华拯救以色列人出埃及之后,就与他们立约,称他们为圣洁的国民和属神的子民——他们是属于神的。在这样的前提之下,神在利未记二十五章中设立了安息年和禧年的条例,要教导祂的百姓学习一个重要的属灵功课,就是将神的物归给神。我们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?让我们一同来看将神的物归给神的三个方面的操练。
将神的物归给神的第一个方面的操练,就是要承认神的主权。《利未记》二十五章开篇说:你要吩咐以色列子民,对他们说,当你们进入我所赐给你们的那地,地要向耶和华守安息。这直接宣告了将来以色列要居住的迦南地是耶和华所赐的,因此地的主权完全属于神。接着第三到五节,耶和华详细说明了安息年的具体操作:你们可以六年耕种田地,六年修剪葡萄园,收取地里的土产;但在第七年,土地要有完全安息的安息年——不可耕种田地,也不可修剪葡萄园,自长的庄稼不可收割,未修剪的葡萄树也不可采收,土地要完全安息一年。对一个完全依赖农业的以色列民族来说,停下一整年不耕种、不收割、不修理,简直是不可思议的。那么神为何要对以色列人有如此不合常理的要求呢?这不仅仅是为了保护生态、让地得到恢复,更深层的意义是要让以色列人明白:地的主权是归属于神的。这里的经文其实是把土地拟人化了——土地不是为了无休止地替人类劳作而存在的,土地也要向耶和华神守安息,如同人一样。在土地的安息年里,地里的一切出产不再属于特定的某个主人,而是供一切受造之物享用。第六到七节说,土地在安息年中出产的,可以作你们的食物,给你们和你们的仆婢、雇工以及居住在你们那里的客居者吃,也要给你们的牲畜和地上的走兽吃。在安息年,无论是穷人、富人,甚至田里的走兽,都拥有同等的权利享用这一年土地所出的食物——这表明在安息年,土地的主权完全归属于神。那么,耶和华有这样的规定,难道只是在乎土地的主权吗?耶和华设立安息年的终极目的还不是为了使土地得到休养,而是要借着土地的安息,使人心得安息;是借着人在安息年放下权柄、把主权归还给神,来彻底破除人内心根深蒂固的掌控欲,使人真正学会将神的物归给神。
这也深刻地提醒今天的我们:如今我们得不到安息,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承认神的主权、没有把神的物归给神,以至于侵占了神的产业。我们只不过是神的管家,被指派来管理神的产业。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是金钱的主人,就会因为工资的涨跌、股市的震荡而忧虑不安,在得失之间惶惶不可终日;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是事业的主人,就会在竞争的焦虑中疲于奔命,把职业上的成就等同于自身的价值,一旦遭遇不可预料的挫折和失败,生命就仿佛失去了支撑;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是孩子的主人,就会陷入深深的掌控欲,把孩子的表现当作自己的荣耀。我们的身体也是属于神的,是神赐给我们的礼物,为的是要用这身体来荣耀神。说到对身体主权的交托,《暗室之后》这本书可能有些人听过。这本书的作者蔡苏娟姐妹做过一个很美好的见证。蔡姐妹曾患过一种极其痛苦的奇症,病入膏肓,无可医治。三十多年间,她只能终日躺卧在暗室中的病榻上,眼睛不能见光;发病时浑身如同火烧,骨节剧痛,甚至无法进食。在人看来,这样一种失去健康和自由的生命,简直如同活在地狱之中。然而她明白一点:安息的秘诀乃在于交托。她将自己身体的主权和健康完全交托给神,以绝对的信靠和顺服,安然度过每一天。结果,在那原本幽暗封闭的暗室里,神使用她那看似残破软弱的身体,成为无数人的祝福。
将神的物归给神的第一个操练是承认神的主权,第二个操练则是践行神的公义。禧年要释放卖在别人名下的产业,使属神的产业得自由。第八到十节记载了禧年的规条:你要计算七个安息年,就是七七年,这便为你成了七个安息年,共是四十九年;当年七月初十日,你要大发角声,这日就是赎罪日,要在遍地发出角声;第五十年,你们要当作圣年,在遍地给一切的居民宣告自由,这年必为你们的禧年,各人要归自己的产业,各归本家。在古代农业社会,一个人若遭遇天灾人祸、陷入严重的债务危机,首先可能被迫卖出自己的产业、自己祖传的土地;如果这还不能解决危机,最终只能把妻子儿女甚至自己的身体卖为奴隶来抵债。任由这种状况无休止地进行下去,社会很快就会两极分化:一边是极度富有的大地主,一边是大量失去土地的穷苦农奴。先知以赛亚就在《以赛亚书》中严厉谴责过这种现象,这样的人是被先知所谴责的。然而禧年的制度,就像神在以色列社会中强行按下的一个超级重启键。到了第五十年,有两件大事要发生:第一,所有曾因贫穷而卖出的土地,都要无条件归还原主;第二,所有因负债而成为奴隶的人,都要被释放,重获自由,归回本家。禧年制度的设立,一方面深刻体现了神的公义,因为它防止土地在少数人手中被无限垄断;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以色列人都是耶和华从埃及地拯救出来的,因此耶和华绝不允许任何人的产业永久归属别人,也不许任何人永久作别人的奴隶,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耶和华的。由此也带出了土地交易的原则:在以色列,土地其实是不能永久买卖的;人们买卖的,是这块土地在下一个禧年之前所能出产的收成的次数——他们买的是收成的次数,而不是土地本身。经文说,不可彼此亏负;你要按禧年之后的年数向邻人购买,他也要按收成的年数卖给你,年数多就提高价格,年数少就降低价格,因为他卖给你的是收成的数量。如果距离下一个禧年还有四十年,土地使用权的价格就会高很多;如果只剩五年,价格就会低很多。然而这种涉及未来收益和未来产权的交易方式,很容易因为人的贪婪和失信而造成不公平,因此神特别在第十五节和第十七节两次发出严厉的警告。
以色列禧年的制度也深刻提醒今天的我们:如今我们得不到安息,或许是因为没有践行神的公义、没有将神的物归给神,以至于亏负了神的子民。我们当以敬畏神的心,公义地对待一切属神的产业,包括神赐给我们在社会上的权柄、职场上的人际关系、教会生活、家庭中的角色等等。如果我们作为掌权者没有按着神的心意赏善罚恶;如果我们作为老板拖欠员工的工资,或窃取下属的成果;如果我们作为商人用欺诈的手段谋取暴利;如果我们对身边陷入经济困境或属灵低谷的弟兄姊妹冷眼旁观;如果我们对得罪自己的人始终怀恨在心;如果我们因为忙于工作而疏忽了对配偶和子女的责任——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,我们就是没有践行神的公义,在当尽的责任上亏负了他人,这样我们必得不着安息。因疏忽家庭责任而失去平安的例子,在现实生活中屡见不鲜。葛培理一生带领数百万人归主,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传道人;在公众眼中,他是成功的典范,是神重用的仆人。然而在晚年的自传《照我本相》中,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却流露出深切的懊悔与不安。他坦言,如果生命可以重来,他会推掉许多不必要的国际会议,少做几次巡回布道。为什么呢?因为在长达几十年的服侍中,他每年有大半年时间不在家,错过了五个孩子成长的关键时刻,把养育儿女、服侍家庭的重担全部丢给了妻子。他在晚年对年轻的传道人说:不要为了服侍神而忽略你的家庭,因为家庭才是你最优先的禾场。这是一个走过一生辉煌的人最痛心的感悟。所以弟兄姊妹和朋友们,如果我们以为工作上的成功、事业上的成就、服事上的果效才是生命的全部,在个人的事业和事工上不断为自己积累田产,却亏负了自己的家人,我们就会在贪婪和忙碌中失去安息。而当我们愿意把陪伴配偶、教养孩童这些看似没有那么有成效的时间重新释放给家人、而不是占为己有的时候,那种在爱与责任中的安息,就会重新回到我们的生命中。
将神的物归给神的第三个操练,是信靠神的供应。当我们读到这些禧年的条例时,如果站在当时一个普通以色列农夫的角度来想,心里一定会有一个疑问:让土地休息一年不耕种,已经够冒险了;如果赶上禧年,就是第四十九年的安息年再加上第五十年的禧年,两年不耕种、不收割,这在古代社会无疑是一场人为制造的大饥荒。而这正是神在第二十节替以色列人问出的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:如果你们说,看哪,第七年不耕种,也不收获出产,我们吃什么呢?「我们吃什么」这个问题,正是无数想要跟随神、服侍神之人的绊脚石。很多时候我们不能安息、不敢奉献、不愿顺服神,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没有信靠神的供应,对未来有深深的忧虑和恐惧:一旦停下来,不去工作、不去赚钱,就会面临生存的危机。然而我们的神从来不会给祂的子民一个无法承受的命令,神的每一个命令都伴随着祂丰盛的应许。面对这个「吃什么」的忧虑,神在二十一到二十二节作出了一个让人震撼的承诺:要知道,我必在第六年赐下我的祝福给你们,使土地产出三年的收成;这样,第八年你们耕种的时候,还在吃陈年的出产,直到第九年,那年的出产收进来时,你们还在吃陈年的。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妙恩典。我们的生存和繁荣,绝不是靠着永不停息、没有安息的忙碌,而在于倚靠那位创造天地、厚赐百物给我们的信实的神。马太福音六章三十一到三十三节说,不要忧虑吃什么、喝什么、穿什么,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;你们需用的这一切东西,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;你们要先求祂的国和祂的义,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。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,全然信靠神的供应,这就是把神的物归给神的终极体现。我们在生活中不断为明天的饮食忧虑,把全部的时间精力都投入到这个世界的金钱、名利和事业成就上,以为借此可以换取生命的平安和稳定,甚至因此牺牲了与家人的关系,牺牲了灵修、祷告、读经和教会服事的时间,放弃了神给我们的呼召和恩赐。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,我们就是在用实际行动表明,我们并不相信神的供应〔?〕。在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掌控中,我们把自己的计划凌驾于神的主权之上,结果收获的不是平安,而是无止境的焦虑和不安。相反,当我们愿意凭着信心顺服神的带领时,从外在看来,可能会失去某些物质上的丰富,可是神必定会赐下更丰盛的属灵供应,使我们在祂里面得到真正的安息和满足。
在教会历史上,有无数本来可以被神重用的信徒,因为对神的供应缺乏信心,只能平庸地度过一生。有一位青年弟兄,起初非常火热地服事,四处讲道、带领青年聚会,甚至将自己收入的十分之三奉献给神。然而第二年,他却迅速跌倒了。他后来流泪承认,自己之所以站立不住,是因为常常与人比较:看别人的小孩穿着体面、出入有车,自己只能骑着破旧的自行车;别人住楼房,自己只能住平房。在这种持续的比较中,他无法胜过内心的动摇。为了满足家庭对物质生活的需求,他转而追逐世界上的财富,最终彻底失去了原来所拥有的侍奉能力和属灵的亮光。还有另一位原本清楚蒙神呼召的青年传道人,因深感生活的压力沉重,家里人又不能与他同甘共苦,便对神的供应失去了信心。他认为在当下艰苦的环境中,到职场上去赚钱服侍主才是唯一可行的道路。尽管同工流泪恳切地劝勉他,在没有得到神清楚的许可之前,绝不要轻易更换侍奉的脚步,他依然固执己见,正式辞去了母会的职务,前往宁波经商。虽然有这么多沉重的教训,如今也有许许多多凭信心忠心服侍主、如云彩一般的美好见证。就我所知道的:有的人回应神的呼召,辞掉了令无数人羡慕的高薪稳定的工作,全家投入宣教;信实的神不仅让他们一无所缺,还赐给他们五个孩子,在极其危险的穆斯林国家成立了宣教中心,带领无数穆斯林归主。有的人带着一点微薄的积蓄,凭着信心到海外去读神学,常常面临学费和房租的短缺,但信实的神总让他们得到意想不到的供应,使他们得以顺利完成学业,更好地服侍主。有的人在职场上坚持诚信,拒绝弄虚作假和潜规则,虽然暂时丢掉了工作,信实的神却赐给他一份倡导诚信、待遇更好的工作。还有的人在家庭里为主受苦,甘心忍受不公的待遇。
我自己在过去这一周的前半周,也处在一个非常焦虑的状态。因为我这周要上密集课程,每天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上课;但同时有一个课题,是我之前和实验室一位同事合作的课题,他前段时间离职了,这个课题就只能由我来做,而其中他负责的那些技术部分,正是我不擅长的。因为这个课题已经拖了太久,而我们马上要做一个新的课题,老板就让我尽快把这个课题完成。可是这个课题本身的方法,结果其实并不好。这一周我特别焦虑,以至于一天当两天用:一边从八点到五点听着网上的课程,一边写代码、测试代码,在不同的数据上测试、修改,不断地同时做两件事情。我就向神祷告,求神能不能让我在周三的时候稍微做一些调整,所有的结果就都变得非常好,这样就可以顺利地把课题结束,我也会在今天的讲道中给大家做见证。第二天早上八点起来,边听课边调试代码,一直到晚上,结果依然很糟糕;试了很多新的数据,结果依然不行。我心里正想: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难道神要让我继续这样受苦吗?于是我当时给老板写了一封邮件,告诉他:我用了五个数据集,尽我所能调整了这个算法的各种参数,结果只在一个数据上稍微比其他方法表现好一些,其他四个数据都不行,而我们的合作者已经离职了。我问老板:我们是要继续在这个课题上花时间、继续联系那位同事,让他去花时间修改呢,还是就停下来,专注在那个新的课题上?老板收到我的邮件,回复说:你提供的信息非常重要——就是我试了很多不同的数据和参数——他觉得现在应该优先做那个新的课题,这个课题可以先放下。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,因为那个新课题不仅更有前景,而且正在合作的同事就是我们实验室的,有困难的地方我可以向他请教,我不擅长的部分可以请别人帮我去做。原来神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回应了我的祷告:祂没有让我成功,没有让我把那个问题顺利解决,反而借着我解决不了这件事情,卸下了我的重担——其实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。所以神的作为非常奇妙,祂未必照着我们想要的方式成全我们的祷告,但祂给我们的,一定是我们所需要的平安和安息。在职场上、在工作中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忧虑的弟兄姊妹,可以把这些事交托给神,好好地去信靠神;结果未必是我们想要的那么成功,但我们真正需要的安息,祂一定会赐给我们。
今天我们通过耶和华对以色列人关于安息年和禧年的吩咐,可以总结出得安息的秘诀。我们常常得不着安息,往往不是因为自己能力不够强,或者做的事情不够多,而是因为我们与神的关系出了问题:或许是因为骄傲而侵占了神的产业,把本来属于神的工作、家庭和自己的生命牢牢抓在自己手中,在本该放手的事上疲于奔命;或许是因为贪婪而亏负了神的子民,在自己的权柄和职责范围内,没有按着神的公义对待身边的人,以至于良心上感到愧疚和不安;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小信而错失了神的应许,在做选择时没有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,不仅失去了本来可以得着的祝福,反而可能因为罪而受苦。弟兄姊妹和朋友们,你如今在为什么事情忧虑?这些事情是否能给你带来安息呢?你有多久没有在神里面享受安息了?邀请你反思一下当下的生命状态:是否有一件具体的事,一想起来就让你感到忧虑和烦躁,内心没有平安——无论是过去没有解决的事,还是现在正在处理的事,或者是将来要面对的事。思想一下,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,你有没有承认神的主权,从而将神的物归给神?你愿意做出怎样的改变?我们一起祷告。天父,我们感谢你给我们如此大的恩典。你供应我们所需要的一切,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属灵上的,你都丰丰富富地供应了我们。可是我们常常没有安息,是因为我们想要更多,没有倚靠你,有时候也违背了公义。主啊,求你让我们在你面前悔改:我们生命中有哪些事情,是因着自己的罪,因着自己的小信、贪婪和骄傲,因着我们的软弱——而不是因为你的信实有什么亏缺〔?〕——而没有得到安息?帮助我们可以再次凭着信心信靠你,也交托给你,相信你必定会引导我们,赐给我们所真正需要的安息。我们以上的感恩祈求祷告,是奉主耶稣基督的名。阿们。
存疑之处
- 「被技校追赶的职场人」中「技校」与「绩效」同音,结合语境应为语音识别错误,已改为「被绩效追赶」。
- 开篇引经文处原文作「地要修根,向耶和华守安息」,「修根」语义不通,疑为「休耕」或纯粹的识别错误;因讲员是在转述利未记25:2,已按「地要向耶和华守安息」写通。
- 「防止土地在少数人手中被无限地垄断,他们都是耶和华从埃及地拯救出来的」两句之间原文有明显脱漏(「一方面」之后缺少「另一方面」的引导句)。依据紧接的「因此,耶和华绝不允许……」补了连接语「另一方面,也是因为」,未添加新内容。
- 「我们对自己的人始终怀恨在心」语句残缺,按上下文补为「对得罪自己的人始终怀恨在心」。
- 「在当今的责任上亏负了他人」中「当今」疑为「当尽」的同音识别错误,已改为「在当尽的责任上」。
- 「家庭才是你最优先的合成」中「合成」应为「禾场」(教会常用语,指服事的工场,与「合成」音近),已改。
- 「不断地为自己积累填产」中「填产」应为「田产」,已改。
- 第三部分「我们就是在用实际行动表明,我们并不相信神的公义」:该段主题是「信靠神的供应」,「公义」(gōngyì)疑为「供应」(gōngyìng)的识别错误;但因讲员前文刚引用「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」,也不能完全排除他确实说的是「公义」,故写作「供应」并加〔?〕。
- 「我们是为了无数人,无数想要跟随神,服侍神的人的绊脚石」语句残缺,按上下文(紧接「我们吃什么呢?这个问题」)整理为「『我们吃什么』这个问题,正是无数想要跟随神、服侍神之人的绊脚石」。
- 个人见证中「祝神,祝神,祝神能不能在周三……」的「祝神」按祷告语境应为「求神」,已改。
- 结尾祷告「而不是因为你的理性时的亏缺」语义不通,疑为「你的信实的亏缺」(即:不是因为神的信实有亏缺),无法完全确定,已写作「你的信实有什么亏缺」并加〔?〕。
- 「以色列人将神的物归给神的第一个操练是承认神的主权,第三个操练……」处,讲员复述前两个操练的话在转写中被截断(缺第二个),整理时保留完整的「第三个操练」引入句,未替讲员补写复述内容。
- 讲员说神「在第十五和十七节两次发出严厉的警告」,按讲员原话保留(未核对改动节数)。
- 结尾「感谢观看」为视频片尾字幕语,非讲道内容,已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