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由讲道录音的语音识别稿整理而成，未经讲员本人审阅。文中〔？〕为录音听不清或语义存疑之处，详见文末「存疑之处」。
这一点等一下我会更多地解释。2024年，我们领受了一个新的十年异象，就是扩张帐幕的异象。我们希望在十年之内继续推动植堂，参与普世的植堂运动，并且定了一个计划，盼望在海内外有十间〔？〕新的堂会被植出去。这些做法都是一脉相承的：因为我们是被植出来的教会，我们也成为能够植堂的教会；因为我们有一种迫切感，就是必须把信仰完整地传下去、传出去。谢谢领会的姊妹，刚刚带着我们一起读了希伯来书十一章十七至二十二节。今天早上，我们就要从这段经文来看，亚伯拉罕的信仰是如何承传到第四代的约瑟身上。大家手上的夹页留有空白，今天其实有五点，上面只列了三点；如果你有写笔记的习惯，可以写下来。
第一点，亚伯拉罕因着信。我邀请各位跟我同声再读十七至十九节：「亚伯拉罕因着信，被试验的时候，就把以撒献上；这便是那欢喜领受应许的，将自己独生的儿子献上。论到这儿子，曾有话说：从以撒生的才要称为你的后裔。他以为神还能叫人从死里复活，他也仿佛从死中得回他的儿子来。」在希伯来书中，「信」这个希腊文不仅仅指人的信心。我们许多人讲因信称义的时候，喜欢把那个「信」看成人自己的信心；但在正统的归正信仰里，这个信心虽然是人对神的回应，却是一种被动的主动，是出于圣灵所赐的恩典，包含着神的信实与人的忠诚。亚伯拉罕信心的高峰，就在他献以撒这件事上；圣经说，这是对他的试验。刚才的经文说，论到这儿子，曾有话说，从以撒生的才要称为你的后裔。亚伯拉罕被称为什么？信心之父。远在以撒出生之前，甚至远在撒拉怀孕之前，神就应许要赐他后裔，他那时候就信了。然而这个信心经过了许多试验。首先是他的妻子撒莱不能生育；为了要有后嗣，妻子就把自己的使女夏甲给了亚伯兰为妾，生了第一个孩子——考大家一下——就是以实玛利，对不对？但这造成了严重的家庭问题。十三年后，耶和华再度向他显现，那时亚伯兰已经九十九岁了。耶和华为他改名叫亚伯拉罕，意思是多国之父；又为他九十岁的妻子——他九十九岁，太太九十岁——把撒莱改名为撒拉，意思是多国之母。甚至，如果你读经文会觉得很讶异：神已经替他的儿子把名字取好了，这记在创世记十七章十九节。有没有人还没出生、还没怀孕就被命名的？〔此处会众的回应难以辨认？〕各位，我名字里的第二个字，在我还没出生就写好了——我叫黄义明，那个「义」字是从家谱来的；所以我的儿子叫黄世强，「世」字也是家谱。可是还没怀孕，你怎么会取名字呢？何况是神先命名呢？这是很特别的。这应许果然成就了：亚伯拉罕一百岁的时候得了一个儿子。老年得子的亚伯拉罕，后来甚至把夏甲和以实玛利都赶出去了——这也是有经文依据的，在创世记二十一章十二节。所以要听老婆的话，因为上帝常常借着老婆向我们说话——这是个笑话。
然而最大的试验还没有到。以撒长大了，他还是个童子，但可能已经背得动柴火，所以我们猜他大约十三岁左右。创世记二十二章二节，神说话了。我们来读这段叙事，二十二章六至八节：亚伯拉罕把燔祭的柴放在他儿子以撒身上，自己手里拿着火与刀。他们二人一同向前走的时候，以撒问他父亲亚伯拉罕说：「爸爸。」亚伯拉罕说：「我儿，有什么事？」以撒说：「你看，火与柴都有了，可是献燔祭用的羊羔在哪里呢？」亚伯拉罕回答：「我儿，神必自己亲自预备献燔祭用的羊羔。」羊羔是献祭用的，并且是献燔祭，是火祭，要烧尽、尸骨无存——切成块，用火烧尽。所以他叫以撒背着柴，自己手里拿着火与刀；照理说以撒是个童子，年轻力壮。到了紧要关头，耶和华的使者从天上呼叫亚伯拉罕，亚伯拉罕说：「我在这里。」天使说：「不可在这孩子身上下手，一点也不可害他。我知道你是敬畏神的了，因为你没有将你的儿子，就是你独生的儿子，留下不给我。」亚伯拉罕举目观看，不料有一只公羊，两角扣在稠密的小树中；亚伯拉罕就取了那只公羊来，献为燔祭，代替他的儿子。亚伯拉罕给那地方取名叫耶和华以勒，直到今日人还说：「在耶和华的山上必有预备」，也就是「在耶和华的山上必被看见」。神所预备的羔羊，就是亚伯拉罕看见的那只公羊。在原始意义中，这表明了神的眷顾与公义：公羊代替他的儿子以撒，被献为燔祭。而耶稣基督成为了世人的代罪羔羊。所以当施洗约翰介绍耶稣基督出场的时候说什么？「看哪，神的羔羊！」今天早晨姊妹带我们敬拜的时候，我们唱的是什么？《坐在宝座上圣洁羔羊》。因为在永恒里，那位坐在宝座上的恩主、救主，就是那曾被杀的羔羊；钉痕与枪伤仍在，他的头上仍有荆棘冠冕留下的印记。让我们记得，这位曾经被杀的羔羊，就是为我们舍身流血的耶稣基督。我们又一起读了约翰福音三章十六节——「不至灭亡，反得永生」——和约翰一书四章十节。耶和华以勒：所预备的这只羊羔被看见了。
我在默想亚伯拉罕献以撒这个叙事的时候，就想到这一位被拣选的信心之父，并不是没有真正的〔挣扎？〕。以撒是他老年所生的应许之子，是承受他产业的独生子，是他心头的挚爱，怎么可能说献上就献上呢？而且还要献为燔祭，用火烧尽。这一位神是不是疯了？还是亚伯拉罕疯了？如果放到今天，人会怎么想这个老头？可能有妄想症，是不是？虎毒尚且不食子，他怎么可能把唯一的儿子带到山上去献祭呢？更令人稀奇的，是我们刚刚读到的以撒的顺服。我们年轻的时候信主，在高中团契演话剧，就演过亚伯拉罕献以撒：以撒是不是被吓傻了？是不是呆呆地，要绑就绑、要杀就杀、要烧就烧？但最后的结局是天使阻止了他们，更让人傻眼——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？难道上帝自导自演这件事，只是给我们看笑话吗？神怎么可能出尔反尔，前面说要献祭，后面又说不要献了，这是怎么回事？原来，这一切都在见证亚伯拉罕是如何敬畏神。敬畏与看见息息相关：亚伯拉罕因着信，就看见了将来的事。可是耶稣基督是神的独生爱子；虽然神在应许里向亚伯拉罕披露了许多未来的事，但神将自己的独生子赐给我们、献上成为我们的救主、担当我们的罪——这一层，亚伯拉罕在那时候并没有看见。所以，亚伯拉罕献以撒这个叙事所预表的，竟然是天父的爱。亚伯拉罕就这样通过了试验。希伯来书说，他以为神还能叫人从死里复活，他也仿佛从死中得回他的儿子来——这一切，都完全应验在耶稣基督的身上。
第二点，你可以写下来：以撒因着信，就指着将来的事给雅各、以扫祝福。亚伯拉罕的信仰成功地传承给了下一代——不仅是言教，也是身教。我们来看创世记二十六章二至五节怎么说以撒，我们一起来读：「你不要下埃及去，要住在我所指示你的地。你寄居在这地，我必与你同在，赐福给你，因为我要将这些地都赐给你和你的后裔，我必坚定我向你父亚伯拉罕所起的誓。」耶和华向以撒显现，在二十六章这是头一次的记载。当然，以撒应该知道耶和华曾多次向他父亲显现——我相信亚伯拉罕一定把那些与耶和华相遇、立约的故事都告诉了他；他自己也经历过献祭的时候，天使怎样阻止父亲向他下手；也知道耶和华应允了他的祷告，使利百加能够生育，又回答了他妻子利百加的求问。但这一次不同：耶和华这次的显现，确认了以撒承受他父亲亚伯拉罕的应许。应许的内容与亚伯拉罕之约相似，而且强调是「耶和华向你父亲亚伯拉罕所起的誓」，以及「都因亚伯拉罕听从我的话，遵守我的吩咐和我的命令、律例、法度」。换句话说，这是什么？这是属灵的遗产。弟兄姊妹，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到贵教会〔？〕，这个教会里面有信仰的遗产；听说牧师是在中国出生的〔？〕，也听说这个教会对中国的热爱——这也是这个教会一个重要的属灵遗产。我们常听人说「神没有孙子，只有儿子」，听过吗？所以如果你是浸信宗的，他们会说，一定要成年人个人的信仰宣信，才能为他施洗。但宣信不只是个别的事。旧约中有一个叫圣约神学的概念，强调群体性的救恩，特别是在信仰的传承上：神的应许不是只给亚伯拉罕的，也是给他后裔的。那时律法还没有颁布，距离摩西时代还有四百多年，但亚伯拉罕已经以行动证明了他的信心，最高峰当然就是献以撒这件事；而他所留下的属灵遗产，就是他的信心。圣经这样解释这个信心：「所以人得为后嗣是本乎信，因此就属乎恩，叫应许定然归给一切后裔，不但归给那属乎律法的，也归给那效法亚伯拉罕之信的。」我们今天被称为基督徒，当然是在耶稣基督里，因为我们相信耶稣基督；但我们也说亚伯拉罕是我们的信心之父。因为单从亚伯拉罕所生的，不一定能承受应许——以实玛利就没有。其实第一个生的是以实玛利。今天阿拉伯人跟以色列人之间那么多年的战争，就在争谁是长子：阿拉伯人说，我们是以实玛利的后人，我们才是长子；他们的经典里把同样的叙事中的名字偷换了，说被献的不是以撒。重点是：我们成为基督徒，是效法亚伯拉罕之信；我们今天能蒙恩得救，也是因为信耶稣基督，因而承受了这给亚伯拉罕后裔的应许。地上的应许应验在以色列人身上——地上的迦南地是给以撒和他肉身的后裔承受的；但天上的新天新地，是给基督与神的儿女承受的。以撒因着信，指着将来的事给雅各、以扫祝福，他也效法他的父亲，把信仰传承下去。虽然他老眼昏花，分不清谁是长子——所以他太太做了一碗什么？羊肉汤，对不对？骗他说是野味；他不但看不见，可能连味道都分不清楚，分不出到底是羊肉汤还是野味——但他指着将来的事，给雅各、以扫分别祝福，这就成全了神的旨意。
第三，雅各因着信。雅各因着信，临死的时候给约瑟的两个儿子各自祝福，扶着杖头敬拜神。「雅各因着信」这句话，其实并不能简单地用来评价他的一生；雅各临终前留给儿孙的祝福，是他一生对耶和华上帝的认识。这位年老的雅各在埃及住了十七年，祝福的时候已经是一百四十七岁的老人。当他一百三十岁迁到埃及去的时候，他对法老说：我一生的年日是一百三十岁，又少又苦。的确，他一生颠沛流离：先要逃哥哥以扫的追杀，最后又要逃饥荒，逃到埃及去。但当他知道死期临近，就差人召了他的儿子约瑟来，要约瑟起誓，答应把他的骸骨从埃及带回迦南地，约瑟就照着他所说的话应允了。那时他已经是个体弱的老人家，不能从床上起来、跪在地上向神敬拜，只好扶在床头祷告神。希腊文的七十士译本就把这句话翻作「扶着杖头」；事实上他已经站不起来，是在床上祷告神的。所以「雅各因着信，扶着杖头敬拜神」这句话，不是直接从希伯来原文出来的，而是出自那个译本。以法莲和玛拿西本来是雅各的孙儿，但他却要把他们算作自己的孩子，就像亲生的儿子流便和西缅一样。雅各这样做，乃是纪念他的爱妻拉结——她是在伯利恒附近〔？〕死去的。雅各老迈，视力微弱，跟他爸爸一样看不清楚。他吩咐约瑟把两个儿子领到跟前来，要给他们祝福；但他最后祷告的时候故意怎么样？两手交叉，把右手放在次子以法莲的头上，左手放在长子玛拿西的头上，预言以法莲的后代要比哥哥的后代强大。这段叙事会让人想起他年轻时怎样骗取长子的祝福，让以撒以为他是以扫。但差别在于：以撒不知道——以撒不知道他按手的是雅各、不是以扫；雅各虽然眼盲，心里却是清楚的。他向约瑟重申他的信念：神必定按着所应许的，带领他的后代返回迦南。
最后我们来看，约瑟因着信。二十二节说：「约瑟因着信，临终的时候，提到以色列族将来要出埃及，并为自己的骸骨留下遗命。」信仰的传承，是我们短暂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。约瑟也像他的父亲雅各一样，希望有一天能落叶归根——不是因为想念家乡，而是因为知道那是应许之地。我们一起读出埃及记，看这个应许如何成全。十二章四十至四十一节：正当那日，耶和华的军队都从埃及地出来。再读十三章十九节：「摩西把约瑟的骸骨一同带上去，因为约瑟曾叫以色列人严严地起誓，对他们说：上帝必眷顾你们，你们要把我的骸骨从这里一同带上去。」其实不只是约瑟的骸骨，还包括谁的骸骨？雅各的，对不对？雅各和约瑟的骸骨都搬回了迦南地。四百三十年之后，神的应许成全了。而这是始于神对亚伯拉罕的预言。创世记十五章十三至十六节我们就不读了，那里说：那地的人要苦待他们四百年，到了第四代，他们必回到此地。我们又一起读了约书亚记二十四章三十二节。
现在我们进到今天的第五点，请你写下来，叫作跨代同行的恩典。我们能从亚伯拉罕四代的信仰传承学到什么呢？雅各书二章二十至二十二节这样说：「虚浮的人哪，你愿意知道没有行为的信心是死的吗？我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把他儿子以撒献在坛上，岂不是因行为称义吗？可见信心是与他的行为并行，而且信心因着行为才得成全。」真实的信心一定会有行为的表现。我们常常把因信称义和因行为称义作对比，但这里很明显不是因行为称义的那个意思；这里的语义其实是行动——真实的信心要有行动。因信称义之后，也要借着信来行义路，这才是一个真基督徒的表现。真实的信心也一定经得起试验，因为时间常常就是真信心的试金石。希伯来书十一章一节很重要，我们一起来读：「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，是未见之事的确据。」希伯来书十一章是有名的信心伟人列传，第一节开宗明义解释信心的定义，用一个平行的文句——所望之事的实底、未见之事的确据——说明信心是认知的基础。基督教的认识论叫作以信求知：没有作为基础的信念，你不可能累积任何知识。大多数人不是知道了才信，而是信了才知道。连「眼见为真」这样的科学定律，其实也是一个无法证明的信念；你对可见世界的知识也是如此，因为眼睛能见的世界有它的范围和限制，更别提对真假的判断标准，本来就与你的视力不相干。所以雅各怎么知道两个孙子将来的事？这跟他眼睛视力的好坏并没有关系，这是脑力的问题。作者为信心下了一个伟大的定义。「实底」就是实体的意思：信心就是所盼望之事的实体，是未见之事的确据。美丽的星云，是那些真实曾经存在过的事物的证据——你所看到的都已经过去了，因为那光传到你眼睛的时候，已经是几百万年以后的事情。但信心的望远镜所观测的，并不是可见的宇宙，而是不可见的未来。当年我在台北中华福音神学院修读神学硕士、写论文的时候，读到德国神学家莫特曼的《盼望神学》，里面有一句很伟大的话：「应许的上帝，正从将来向我们走来。」这种时间的观念，和我们在空间里观测几百万光年外的星云不同：我们是用信心的望远镜，看到将来所望的事；上帝的应许，就是未见之事的确据。信心是超越理性的，是一种属灵的洞见，看见一切事物的后面都有神的手，使人能继续冲破难关。
我曾经亲身听过戴绍曾院长的见证。那时我在巴黎留学，刚刚认识我的妻子，我们还没有结婚；戴院长到巴黎来，讲了一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。他是戴德生的曾孙，也是台北中华福音神学院创校的那位院长，现在的院长戴继宗就是他的儿子；他们家五代都在中国宣教，现在第六代也在台湾，在台湾的美国学校教书。八年抗战的时候，神保守了戴绍曾院长和他的一位姐姐还是妹妹的平安。故事是这样的：他们当时被关在集中营里，还是青少年；营中有一位同样被关押的基督徒，是他们的辅导，在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了他们。那个人是谁呢？就是《火战车》里那位奥运金牌的英雄，Eric Liddell。你们大概听过他的故事：很多人只知道他的奥运金牌，却不知道他拿到金牌以后就到中国来宣教。他没有建立什么伟大的功业，却被神安排在集中营里，拯救了戴绍曾和他的妹妹。这是上帝很奇妙的一个安排。正如戴德生的名言所说的——「……乃是基督。」
我们西区基督教会马上要庆祝三十五周年了。我刚才讲过，我们是一个被植出来的堂会，也已经植出过三个堂会，并且领受了十年扩张帐幕的异象，要持续在海内外植堂。我们所关心的是信仰的传承，不仅是对下一代，也是对所有新归信的属灵后代。所以每年暑假，我们都有三个月的跨代同行主日敬拜，教导弟兄姊妹全家一起敬拜，让孩子们从小就在主日敬拜里熟悉父母亲的信仰生活和信仰语言。我们更鼓励祖父母与儿孙分享自己的生命见证，并会在成人主日学开班。我们自己是一个世代同堂的教会：下个礼拜六我会参加一个很特别的音乐会，在其中有独唱的机会——那是为林乐成弟兄庆祝一百岁的庆生音乐会，见证了神在我们中间传承的恩典。八月底我们也会举行植堂的密集训练，华人牧者和同工会从各地飞过来，一起领受「迎游子归家，随耶稣翱翔」〔？〕的使命宣言：不但要借着植堂运动落实在我们的生活当中，也要从我们的家庭开始，让福音先改变我们的生命，再改变我们的儿孙，然后一起来领受这跨代同行的恩典。今天有一首很特别的回应诗歌，就是《亚伯拉罕的神》。我要请敬拜团来带领，也想请管风琴的同工帮我们弹——若不方便也没有关系，我在台上跟大家一起唱。请我们一起起立，同唱《亚伯拉罕的神》。
存疑之处
- 「希望海内外有时间的新的堂会被植出去」：结合前文『十年异象』推断『有时间』应为『有十间』，正文写作『十间』并以〔？〕标注。
- 讲员问『有没有人还没出生还没怀孕就被命名了』之后，原文为『王南。真的，东南西北。』，似是会众的回应，无法辨认原意，正文以〔此处会众的回应难以辨认？〕代之。
- 『这一位被拣选的信心之父，并不是没有真正的』一句在此中断，所缺的宾语无法确定（或为『挣扎』），正文以〔挣扎？〕标出。
- 『我今天第一次来到／这个书里面有信仰的遗产。听说这位牧师还是在这位／中国出生的』数处中断：推断讲员为首次到访的客座讲员，『这个书』或为『这个教会』之误，『这位牧师……中国出生』表述不完整，正文相应处以〔？〕标出。
- 『雅各这样做乃是纪念他的爱妻拉结，在伯利恒不尽死去的』：『不尽』按上下文整理为『附近』（拉结死在往伯利恒的路上），也可能原话是『不幸』，以〔？〕标出。
- 『二章的第二节神说话』按上下文（随后读二十二章六至八节）整理为『创世记二十二章二节』。
- 会众读经段落的转写多从句中开始（如创世记二十二章六节只从『以撒的身上』起，出埃及记十二章只录得『耶和华的军队都从埃及地出来』），正文按讲员宣读的经文将残句补齐或照残句带过，未整段补录未被转写的经文。
- 『我相信耶和华一定把那些跟耶和华相遇以及立约的故事都告诉他』按上下文整理为『亚伯拉罕一定把……告诉以撒』。
- 引『所以人得后事是本乎信……』一段时，讲员交代出处的话在转写中缺失，正文仅以『圣经这样解释』引入，未代为补充经文出处；『得后事』按引文文句整理为『得为后嗣』。
- 『无法正硬的信念』整理为『无法证明的信念』。
- 『这是脑力的问题』照原文保留，『脑力』或为识别错误，但语义尚可读通，未改动。
- 『你们大概听过那个汉文的故事，Eric Liddell』中『汉文』疑为识别错误，无法确定原词，正文略去，只作『你们大概听过他的故事』。
- 戴德生的名言只录得结尾『乃是基督』，前半缺失，正文照录结尾并用省略号标示，未代为补足全句。
- 『迎有子归家，随耶稣翱翔』：推断『有子』应为『游子』，正文写作『迎游子归家』并以〔？〕标注。
- 结尾会众同唱《亚伯拉罕的神》的歌词转写严重失真（如『再见同志万民』『罪大为余真身』『顿派高台腹背满意』等），无法可靠还原，未收入正文，正文止于讲员邀请会众起立同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