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由讲道录音的语音识别稿整理而成，未经讲员本人审阅。文中〔？〕为录音听不清或语义存疑之处，详见文末「存疑之处」。
各位朋友、弟兄姊妹平安。按照顺序，我们今天进入了哥林多前书第十一章，这一段经文是关于圣餐的。我们知道，下周过了，再下一周就是受难周了。受难周的周四，就是耶稣与门徒最后的晚餐。为什么叫最后的晚餐呢？因为周四他们吃完饭，周五耶稣基督就要被钉在十字架上，离开这个世界。圣餐就是主耶稣在最后的晚餐上为门徒所设立的。耶稣为什么要设立圣餐呢？它的意义非常重大。我们要回到最后晚餐那一天的情形。耶稣在晚餐的桌前，已经清楚地知道，第二天他就要为承担人类的罪走上十字架的道路。他就是为了这个时刻来成就上帝对人类的救恩计划，他为此已经做好了准备。但他现在最不放心的，就是他的这些门徒，因为这些门徒其实并没有听懂。主耶稣对这件事情有过多次的预言，多次告诉门徒说，我要被钉在十字架上，第三天复活，但门徒完全没有听懂，此刻还在餐桌前懵懵懂懂地又吃又喝。我听柏林〔？〕说，他已经对圣餐研究两天了，我觉得这个必须点赞——专门研究最后的晚餐，他研究了两天。那耶稣看着这些门徒，真是又气又觉得他们可怜。这些跟随了耶稣三年的门徒，其实并不懂得主的心；而且很快，他们在耶稣被捕的时候就会作鸟兽散，全都跑了；唯一一个还没有跑的大徒弟彼得，结果三次不认主。耶稣早知道这些事，甚至已经预言了这些事的发生。所以耶稣看着他们：就是这些人，如何能够担当起耶稣交托给他们的责任，把福音的使命继续下去呢？面对这些扶不上墙的人，换了谁都要糟心，换了谁都要犯愁。如果我们有这样一群门徒，而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他们，他们能继续承担交托给他们的责任吗？于是耶稣教导他们：当如此行，为的是记念我。
我们知道，基督教只有两个圣礼，一个是洗礼，一个是圣餐礼，不像天主教有七个圣礼。十九世纪英国著名的布道家司布真说，我们无论怎样去宣讲基督教的这两个圣礼都毫不为过，因为明白圣礼的意思——圣礼自身不仅仅是恩典的管道——还能开启我们的心智，提升我们的信心。司布真又说，世界上最好的仪式，如果不被人理解，很快就会成为形式。圣餐的礼仪一旦变成一种形式、一种宗教形式，甚至被人当作迷信风俗，就不能再带给我们什么了〔？〕。我们要再次回到最后的晚餐。耶稣知道，如果现在不给这些门徒留下一个锦囊妙计，或者说留下什么非常关键的东西，这些门徒很快就会各回各家、重操旧业，让福音的大业毁于一旦。耶稣要在这最后的时刻为门徒留下一样重要的东西，让他们不仅能够站立得住，而且能继续让神的救恩计划得到推进。设立圣餐，就是耶稣特别为门徒量身定做的。圣餐里蕴含着极大的奥秘。这个奥秘有多大呢？你只要看看两千年的教会历史就知道了。
圣餐的奥秘，在教会历史中一直存在不同的理解，主要围绕一个核心的问题：这饼和杯与基督的关系到底是什么？就是我们领受的那个饼、那个葡萄汁，和耶稣的关系到底是什么？主要有四种说法。第一种叫做变质说，是天主教的观点。他们认为饼和葡萄汁在本质上发生了改变：当我们领受圣餐的时候，那物质的饼和物质的葡萄汁发生了神奇的改变，真的成为耶稣的身体和耶稣的血。所以它们不再是象征，而是真实的耶稣与我们同在，进到了我们的里面。这种领受能给信徒的信心带来很大的激励。这种观点可能主导了有一千年、两千年，是最主要的一种——天主教认为，当我们领受的那一刻，那饼和葡萄汁真的成为了耶稣的身体和血。还有一种是马丁·路德所理解的，叫做共在说。马丁·路德认为，饼仍然是饼，酒——就是葡萄汁——仍然是葡萄汁，没有发生本质的改变；它不是一个单纯的象征，也不是耶稣基督肉身的显现，不像天主教认为的那样真的成为耶稣的身体和血。但我们在吃饼的时候，同时在领受基督的身体；在喝葡萄汁的时候，同时在领受基督的宝血。就是说，耶稣的身体和宝血与饼和酒同在，而饼和酒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改变。第三种是改革宗的观点，就是加尔文认为的。他说饼和杯本身没有改变，这一点和马丁·路德是一样的；信徒是在圣灵里凭着信心，真实地与耶稣基督相交——耶稣基督在我们里面，我们在他的里面。他没有强调耶稣的身体和宝血与饼和酒共在。上周我们在活水团契看了一部电影，叫《Interstellar》，就是《星际穿越》。未来人给现代人留了一个管道，让人将来有机会透过这个管道到另外一个新的世界中。那个管道叫什么？叫虫洞。加尔文认为，圣餐就是基督留给我们的恩典的管道，让我们能够借着这个管道进入一个新的境界。当然，这需要我们的信心，需要圣灵在我们里面的工作。所以这种观点叫做属灵同在说。第四种说法也比较常见，叫做纪念说，认为圣餐主要是一个纪念。这些说法我们在这里不去一一评判，但我们要对整段经文做一些梳理。
保罗在这段经文中讲到不按理吃主的饼、喝主的杯的问题。让我们来到圣餐的面前。我们拿起的饼，代表了主的身体，是为我们舍的：他的身体、他的器官、他的肺腑，在十字架上为我们撕裂、为我们破碎，就像掰开的饼一样。我们举起的杯，杯中的葡萄汁代表着主的宝血，在十字架上为我们流出。主用他自己的身体，献上了蒙神悦纳的活的祭物。十字架的奥秘，就在于他一次性地献上了自己的身体。耶稣基督不需要重复地献祭，不像以色列人每年都要去献祭；耶稣基督一次献上，我们人类就不需要再重复献祭。他一次献上，不单是为一个人而死，而是为所有相信他的人而死。我们每次领受圣餐，不是一次一次地模仿主的献祭，而是与主在十字架上连接，进入他在十字架上为我们一次成就、直到永远的救恩。这就是圣餐——它不是一个仪式，它是连接十字架的奥秘。
圣餐还是一个纪念的奥秘：纪念把过去带到了现在。我们领受圣餐的时候，十字架的救赎恩典以一种属灵的方式实实在在地连于我们。圣餐有三个时间维度。圣餐是往昔的纪念：我们往过去看，看到主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为我们死。我们往现在看，看见我们和主在灵里彼此联合——主在我们里面，我们在他的里面。我们向未来看，期盼着主耶稣基督的再来；我们今天领受的圣餐，就是预尝了未来在天国里羔羊的婚宴，圣餐是天国宴席的一个预尝。这是纪念上的奥秘，它有三个维度：过去的、现在的和将来的。
圣餐还是一个合一的奥秘。圣餐是一个身体的见证：它是与主合一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；它也是与弟兄姊妹的合一。保罗在这里说，你们聚会的时候要彼此等待。圣餐不是一个个人行为，它是一个群体的见证，是大家一起、是神的教会共同的见证——共享一个饼，共享一个杯。我们知道，在我们教会领受圣餐时，领的是小圆饼，配一个小杯，各人到前面去领受。我参加过英国弟兄会的聚会，弟兄会的聚会就是一张饼，掰开以后每人分领，然后就一个杯子——就这么大的一个大杯子。我当时想，这是不是不太卫生啊？每个人拿了以后就这一个杯子，这么多人，你就要喝。我正在犹豫的时候，主持人说：第一次来的请站起来。然后就把那杯子先让我喝。你知道吗，人家想得很好——弟兄会可能知道我心里稍微有一些想法。然后杯子就传下去了，就是一个杯子，共饮一杯，共享一饼。主耶稣在我们众人之内，也是我们众人的主。每一次圣餐，我们其实都在说：我们是属基督的，我们是属教会的。如果我们心中有苦毒，如果我们彼此有分裂，如果我们没有爱——不爱神、不爱人——我们其实得不到圣餐的意义，领了也是白领；不仅是白领，而且还要付上非常惨重的代价。
所以，圣餐还蕴含着神管教的奥秘。保罗在这里特别说到这一点，这是必须要跟大家讲的；不讲出来，我们的生命中可能会有很多损失。保罗说，你们若不按理分辨就领圣餐，你们中间就有好些软弱的、患病的，甚至还有死的。当然，我们不是说我们软弱了、患病了就一定跟圣餐有关系，不是这样。但如果我们在领圣餐的时候没有按照规矩、没有按理去分辨——不分辨我们领的圣餐就是主的身体、就是主的宝血——我们可能真的会像保罗所说的，吃喝了自己的罪。吃喝自己的罪，就是吃喝了对罪的惩罚，所以我们的生命中可能就会有软弱、会有患病。属灵的事情，是会和我们真实的物质身体发生联系的。我们知道，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们眼睛所看见的仅仅一个物质世界；它有两条并行的线索，一条属灵的线索，一条物质的线索，属灵的线索是能够与物质的线索互相影响的。所以在我们的属灵生命中，如果没有好好地分辨圣餐就是主的身体和主的宝血，它会直接影响到我们的生命，就等于我们在吃喝自己的罪，我们可能会因此患病、因此软弱。我们来到圣餐面前的时候，长老拿着饼和杯对你说：这是主的身体。你说：阿门。这是主的宝血。你说：阿门。一定要分辨那是主的身体和主的宝血。
那么我们应该怎么领圣餐呢？很多时候，我们把圣餐当作一个宗教仪式：来了以后排队，东张西望地走到前面去。其实领圣餐的时候，我们有很多的事情要做；在灵里，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在上帝面前思想，它并不是那么简单的。第一要分辨：我们要领的是主的身体和主的宝血，它表明了主耶稣基督为我们钉死在十字架上。第二要仰望神的恩典，因为圣餐不是给完全人的，它是给悔改信靠主的人的。如果你心中充满骄傲，说我是一个完全的、毫无瑕疵的人，那圣餐不是给这样的人的；圣餐是给愿意来到上帝面前悔改信靠他的人的。第三是省察。我们要省察自己是否有没有悔改的罪，是否有亏欠上帝、得罪人的地方，是不是有和弟兄姊妹不合的地方，是不是还有很多苦毒在里面。省察是非常重要的。第四是等候。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客旅；不管我们觉得这个世界多么好、多么留恋，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就是我们的家乡，我们都只是客旅，是过客，因为有更美的宴席还在前面，有更美的境地还在前面。分辨、仰望、省察、等候——我们在排队领受圣餐的时候，心里、灵里有很多的反省和思想，不是走过去就过去了。特别是在我们领受圣餐的时候，有时会有诗班，会有音乐，都在不断地提醒我们。
圣餐不是一个神秘的宗教仪式。我们知道圣餐里有很多奥秘，但它不是让人觉得好像异教之事的神秘仪式。我上初中的时候，北京我家门口建了一座很有名的涉外饭店，叫建国饭店，就在现在国贸中心的下面——当时国贸中心还没有建，它非常有名。有一次，我的一个初中同学非常兴奋地跑来跟我说：我在建国饭店跟老外领圣餐了！我说什么是圣餐？那是我第一次听见圣餐这个词。我说你吃了什么了，让你那么高兴？他特别神秘、故作姿态地说：我吃了非常神秘的食物。从此他一直没告诉我，我就不知道圣餐到底是什么，直到我信主以后才知道。今天我们知道，圣餐虽然不是什么神秘的食物，但也绝对不是简单的饼和杯：那里面有上帝救恩的奥秘，有上帝给我们的合一的奥秘，有上帝给我们盼望的奥秘。我们的主和我们一样，血管中流淌着真正的血；他是怎样为我们受苦的〔？〕。我们知道，麦子若要成为饼——你别小看那个饼，它的来历并不简单——要经历生长、成熟、结穗，然后收割、扬场、研磨、烘烤；麦子要受很多的苦，才能成为一个饼。那葡萄酒呢？葡萄要被采摘，当时还要在压酒池里用脚踩踏，也要经历很多的苦。这饼、这杯，代表着耶稣为我们受苦、为我们受死；他所带给我们的，是永恒的生命和生命的盼望。基督徒和世人不一样的地方，就是我们有生命的盼望。我们每逢吃这饼、喝这杯，就是表明主的死，直到主的再来；我们盼望主耶稣基督的再来。
还不止这些，圣餐的内涵非常丰富。你若去看，特别是天主教或圣公会的圣餐，光圣餐差不多就占整个聚会三分之一的时间。圣餐还表明，我们其实是参与在十字架的事件之中。因为圣经上说的不是你们每逢看着饼、看着杯，而是你们每逢吃这饼、喝这杯——是让我们亲身参与。我们要去默观历史的耶稣。什么叫历史的耶稣？我们知道，基督教的信仰不是一种所谓新纪元的灵性修炼，也不是神秘主义的追求；基督教信仰深深地扎根于历史的事实之中。耶稣基督是一个历史的人物，是一个真实的人：他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过，他是木匠的儿子，他的弟兄姊妹当时就在众人中间〔？〕。他在十字架上为我们死了，第三天复活了，这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情。有人说，光是你们圣经这么说，不算数。其实不光是圣经说，除了圣经，还有当时著名的犹太史学家约瑟夫。他的《犹太战争史》，地位就相当于司马迁的《史记》。有人怀疑《史记》吗？没有人怀疑，中国人没有谁怀疑《史记》。司马迁跟约瑟夫的历史地位是相当的，《史记》和《犹太战争史》也是一样的。这位历史学家约瑟夫不是基督徒，完全不是，他只是一个历史学家，是跟耶稣同时代的人。他在《犹太战争史》里记载说，有一个叫耶稣的人，在彼拉多作巡抚的时候被钉在十字架上，后来第三天复活了，很多人看见他。他就是那么老老实实地记录下来。如果这是假的，在耶稣生活的那个时代前后、许多当事人都还活着的时候，早就被人推翻了，也就不可能写在历史中；但它一直流传到现在，就像我们今天对《史记》深信不疑一样——《史记》跟我们隔着非常久远的年代，司马迁怎么记载，我们就怎么接受，没有人去怀疑。所以不光是圣经，还有当时的犹太历史为我们作见证。所以我们思想耶稣的时候，知道他是一位历史的耶稣。我们来到主面前，参与、分享、有份于圣餐，就是一同参与了十字架的事件。有一首黑人灵歌非常震撼，特别是由黑人用男低音唱出来的时候。他唱道：Were you there when they crucified my Lord？——当他们钉死我的主的时候，你在那里吗？接着又问：Were you there when they nailed him to the tree？——当他们把耶稣钉在木头上的时候，你在那里吗？然后他唱：It causes me to tremble——这个问题让我的灵魂震撼。当我们参与十字架事件的时候，我们的灵魂也会战抖、也会颤抖〔？〕，我们的生命就会像十字架下钉死耶稣的那位百夫长一样，说：他真是神的儿子！我们的生命就会改变。圣餐就蕴含着这样的奥秘。我们在物质的层面吃那饼、喝那杯，但在属灵的层面，我们有另外一种吃喝。我们在思想历史的耶稣的时候，也要思想那超越历史的耶稣。什么是超越历史的耶稣？耶稣确实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，但他也超越历史掌权。我们在灵里怎样得着喂养，我们应当怎样活在上帝面前、保持活泼的盼望——这些都是我们在领受圣餐中要思想、要做的。所以那个时间其实非常短，有人认为我们圣餐的时间太短了，可我们确实没有办法给更多的时间，而要思想的东西又太多。今天很多信徒把圣餐只当作每月一次的礼仪，就不会〔？〕进到圣餐深层的奥秘中。很多年前，我在北京的家庭教会，在我们租的公寓房子里主持圣餐。那时不像现在有买好的葡萄汁和饼；饼是早晨老姊妹烙的薄饼，烙得非常香，也很薄，但通常不大，就一小块，因为人不多。有一次突然来了很多人，掰饼的时候没办法，就得掰得很碎。饼本来就不大，掰出来的就特别小；传到最后一位弟兄面前时，那一小块小得几乎拿不住，掉在了地上，掉在地上都快找不着了。这位弟兄什么话也没说，俯下身来，从地上拾起那么小的一小片，捧在手心中，轻声地说：这是主的身体，为我舍的。他这种珍惜，让我们每个人都非常感动。若不是凭信心、凭着感恩的心去领受圣餐，我们就没办法进到恩典的通道中——我们进不去，因为我们没有这样的看见，没有这样的领受，没有这样的认识，也没有这样凭信心地进入。刚才我们在宣召中一起念过：耶稣是天上的粮，吃他的永远不饿；耶稣是生命的活水，喝他的永远不渴。所以拿起饼来吃，拿起杯来喝——这非常简单，但奥秘非常大。你想想看，一个罪人，不管他的罪有多深，不管他的生命有多么破碎，他都可以来到主的面前；只要他接受耶稣基督，他就可以凭信心拿起来吃。不管他生命中的恐惧有多深，他的生活有多么绝望，他都可以到主面前，拿起饼来吃，拿起杯来喝。主所设立的圣餐桌，是为每一个相信他的人设立的。我传福音的时候，也常常这样劝勉慕道的朋友〔？〕……我们的心里头立刻就明白过来。耶稣设立圣餐，就是在我们里面、在我们身上写了一个很大的字，就是信心的信这个字。他在圣餐桌上所表明的，就是他为我们留下的恩典的通道和祝福。
圣餐的奥秘在于：它连接十字架，让我们和主在灵里相交；它显明教会的合一，又指向未来的荣耀。圣餐不是普通的饼和杯，它是主特别为属他的人所设立的。所以按照教会的传统，只有每一个受了洗的弟兄姊妹可以领受；如果你还没有受洗，暂时不要领受圣餐，因为你还不完全理解圣餐的意义——特别是，如果我们不好好分辨这是主的身体和主的宝血，我们就是吃喝自己的罪。这是非常严肃的事情，我们的生命会有很大的损失。圣餐也不是神秘的异教仪式，它是公开的表明。第二十六节说，它表明了主的死；英文里那个词不只是表明，它是 proclaim，是宣告、是作见证的意思。也就是说，圣餐是在宣告主耶稣基督的死，是为主耶稣基督的死作见证。我们在灵里与主相会，就真实地获得耶稣基督的救赎带给我们的益处，能够在恩典中与主同行。这就是两千年教会史所表明的：不管信徒在什么地方，不管是在文化大革命中，还是在其他异教的逼迫之下，信徒都会领受圣餐，他们属灵的生命因此得以充电，能够更加刚强壮胆地去完成主所托付的使命。所以我们感谢赞美主。耶稣本来可以命令我们用一种哀伤的形式来表明他的死，但他选择了用一种美好的团契的方式：在我们掰饼、喝杯的时候，属他的人可以借着圣灵与他相遇，与他合而为一。从耶稣拿起杯设立圣餐开始，这个杯传了两千年，一直还在传着；在我们手中传递的这个杯，要一直传到我们与主面对面的时候。最后一个喝这杯、领这饼的人是有福的，因为这个杯最后还要交回到主的手中。那时候就应验了耶稣基督所说的话：我告诉你们，从今以后我不再喝这葡萄汁，直到我在我父的国里同你们喝新的那日子。今天，主耶稣的这个邀请还在。我们来到主的面前，就不能轻慢圣餐，把它当作平常的事。下一次当我们领受圣餐的时候，愿我们心中存着感恩和敬畏，去思想我们在主耶稣里面是怎样与他相连的，并且能够以耶稣基督为我们的至宝〔？〕。我们一起低头祷告：愿我们更多地理解圣餐的奥秘，愿我们能够常常来到主的面前，为主作美好的见证。奉耶稣基督的名，阿们。
存疑之处
- 「我听柏林说他已经对圣餐研究了两天了」：「柏林」应是会众中一位弟兄的名字，写法无法核实，按原音保留并加〔？〕。
- 「耶稣指导他们。耶稣指导他们。当如此行,为的是纪念我」：重复疑为识别错误，「指导」疑为「教导」，按「耶稣教导他们：当如此行，为的是记念我」整理。
- 「甚至可能被人称为迷信风俗,就代给我们不了」：句尾语义残缺，据司布真引言的上下文补为「就不能再带给我们什么了」，已加〔？〕。
- 「火水团期」：据上下文改为「活水团契」。
- 「只有三个时间维度」：疑为「它有三个时间维度」的误识（后文明确说「它有三个维度」），按此整理。
- 「圣餐是天国宴席的一个玉场」：「玉场」据前句「预尝了未来在天国的羔羊的婚宴」改为「预尝」。
- 「所以醒茶醉是非常重要的」：据上下文改为「省察」。
- 「结碎」改为「结穗」，「亚酒池」改为「压酒池」，均据上下文。
- 「周瑟夫」「古战争史」：即犹太史学家约瑟夫（Josephus）与《犹太战争史》，按此整理；「耶稣的人在彼拉多做巡抚的时候」句首残缺，补为「有一个叫耶稣的人」。
- 「我们在祈祷,吃着饼,喝着杯,就是表明主的死」：「在祈祷」疑为「每逢」的误识（对应后文引用的「你们每逢吃着饼喝着杯」），按「每逢吃这饼、喝这杯」整理。
- 「他的弟兄姊妹,都在我们的中间」：疑指耶稣的弟兄姊妹当时生活在众人中间，原话无法完全确定，已加〔？〕。
- 「我们的灵魂也会占地,也会穿布」：「占地」「穿布」无法辨认，据前文 It causes me to tremble（战抖）的语境整理为「战抖、颤抖」，已加〔？〕。
- 「把圣餐当作每月一次的一个礼仪 会进到圣餐深层的奥秘中」：原文缺否定词，据文意补为「就不会进到」，已加〔？〕。
- 「我传福音的时候,我也常常劝勉慕道的朋友。我们的心里头立刻就明白过。」：两句之间疑有内容缺失（劝勉的具体内容未被转写出来），已加〔？〕并以省略号示意，未替讲员补写。
- 「以耶稣基督为我们的宝足」：「宝足」疑为「至宝」（或「保障」），无法确定，按「至宝」整理并加〔？〕。
- 「这是英国的弟兄会的聚会」之前疑缺「我参加过」一类的引入语，据后文第一人称叙述（主持人让「我」先喝杯）补通为「我参加过英国弟兄会的聚会」。
- 「我们一样,血管中流淌着真正的血,我们的主,它是如何为我们受苦」：语序残缺，整理为「我们的主和我们一样，血管中流淌着真正的血；他是怎样为我们受苦的」，已加〔？〕。
- 「保罗在这段经文中说,如果我们不按理的吃主的饼、喝主的杯,」：此句在转写稿中戛然而止（该主题在后文「管教的奥秘」处才展开），整理时作为该段引入处理，写为「讲到不按理吃主的饼、喝主的杯的问题」。